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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范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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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(四)  

2007-08-01 12:32:00|  分类: 拿来主义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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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德昌、伯格曼、安东尼奥尼相继辞世,除了惊愕,无以言表。
转发一组文章以示悼念。
 
祭(四) - 老范 - 老范的博客
 
念——为那些曾经的影响
(转自Carrie的博客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carrieluo129
 
感到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天色已晚,黯然地西边,余留下一摸余晖的红。

有些我们欢喜的身影,远离开我们的生活,他们的影像,曾经坚实地影响着我们的思想,在关上灯,拉上窗帘,一个人的房间里开始思考人生。

他们走了。

我们再一次地,紧闭房门,合上窗帘,关上灯,陷入电影的黑暗,当荧幕上闪烁出那些亲切的名字,不禁泪湿双眸。

记得那个夜晚,当北京闷热的潮湿向我涌来,突然瞥见《独立时代》被我搁在碟片的首层,或许是重新看看它的时候到了,我这么想,可忙来忙去竟到了十一点还没有开始,直到朋友的信息传来——杨德昌逝世。我呆坐在沙发上,一个人,安安静静了好几分钟,接着,走过去,打开电视,是重新看看它们的时候。

当Molly 与琪琪逆光的侧影在晨曦的微光中出现时,唯感仍有那么一种生命力。

当洋洋不谙世事地读着给外婆的信,道出那句:我觉得,我也老了,清清浅浅,却是流动着一种无从说来的叹息着的感慨。

这是曾经影响我的电影。

 

几个女人的故事有很多种,可任谁也比不过他那《云上的日子》。

他的谨慎如同置身于深谙幽晦的世事,他的冰冷犹若寒冬蔚然凌厉的风雪,但他的温暖且像滚滚如潮的火焰迸发,他一直在表达着我们身旁这个不可知的世界,将那些线索留下,如同俯瞰深怀情感的大地纵有些话语幽存心间。

一次邂逅的情愫并未因一夜之欢廉价地销毁,几年之后他们重游故地,而这次,仅是凝视与触碰而并没有相互拥有;面对一个女儿杀父的告白,即便在一番云雨之后仍未告别这个12刀的数字和或许会有的另一种可能;一个丈夫在两个女人之间的周旋最终被揭穿,而妻子在出走之时碰到的,竟是与自己置身一处的男子;一个男人迷恋着一位女子,可告白得到的答案却是——上帝,这才是她的爱人。

当影片走到最后,雨夜中,“我”回到住处,隐步上楼,摄影机在建筑之外向上缓慢摇移,经过着这所有故事的终结,最后停驻在“我”的窗前,然后渐渐地,隐入一片暗黑,仿佛讲述仅是徒劳,而那些故事并非到此未止。

这是曾经影响我的电影。

他是严肃的,对于生命有着一种凝固的态度,终其一生探讨着生与死,性与爱,冷峻而富有洞察的表达,深邃而脉脉含情,他的电影充斥着一种文学的思考,却又凝结着深刻的孤独与痛苦。可就如他的一部影片的名字——《冬日之光》,他的作品中确有光芒透出。《呼喊与细语》,光是忽明忽暗,昭示着宽容与谅解;《野草莓》,那是年迈的光,回溯着,更朝着重生的方向;《处女泉》中,那光芒充盈着圣洁,保存着人们最完整的尊严;而《芬尼与亚历山大》则是光束的汇聚,每个人纵有一种感怀于人世的沉浮,却是安慰的,享受着生命的给予。

当老奶奶同她的老情人在第一幕对话,这些台词,总是让时间停下来:

 

奶奶:“还记得我们那次坐在沙发上疯狂激吻?

你解开了我上衣的扣子,随后更不规不矩
突然之间,门帘拉开,门前站立着我亲爱的老公
简直如同费多派的喜剧
我尖叫了起来,你匆匆出门
他跑去拿枪,我则扯住他的后腿
你最后成了我一生的好友”

老情人:“你丈夫心肠好” (老奶奶哭了)
 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啜泣出来了

那些快乐的美好日子已然过去
只剩下这可恶肮脏的生活在吞噬着我们
         “人生总是如此”(老情人安慰的吻她,老奶奶轻轻推开他)
奶奶:“没用的。我得去洗漱,重新化个妆,做头发,穿上胸衣缎装,一个终日啜泣,为爱痴狂的少女,如今已是个把持得住的老祖母,我们都扮演着各自角色,只不过有人扮演的毫不在意,有人小心翼翼。我属于后者”
情人:“晚安,我亲爱的海伦”
奶奶:“你曾是多么甜蜜的情人,

甜蜜得如同可口的草莓(老奶奶的眼睛在往日的光辉里依然含情脉脉)”

 

这是曾经影响我的电影。

 

他们已经逝去,在这个匆忙烦躁的潮湿夏日。

 

“我躲进肓婴室一个宽敞的衣柜中,把放映机放在一个糖盒上,点燃煤油灯,光线直射在雪白的墙上。然后我装上幻灯片。 一幅草地的画面出现在墙上。一个显然穿着民族服装的年轻女人躺在草地上。‘然后我转动把手!’对此我是难以描述的。我无法以确切言语表达我的兴奋。但在任何时候,我都能回忆起幻灯机烤热后金属发出的气味,衣柜中尘埃和樟脑丸的气味,以及手握曲柄时那种感觉。我能看见墙上晃动的矩形画面。 我转动曲柄,那个女人醒了,坐起身,慢慢地站起来,伸展开她的双臂,转身消失在右边。如果我继续转动,她将再次躺在那儿,然后,又完全精确地重复同样的动作。‘她在移动。’”

——《魔灯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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